“沈哥骗……”
面前忽然闪过小的时候去鹤青哥家玩儿, 鹤青哥爸爸腿摔折了,在院里缠着婶婶要亲亲抱抱。
也是这样,说亲一亲就好了。
他盯着近在眼前的唇珠, 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声音愈发地小:“真的亲了,就不疼了?”
沈砚舟笑盈盈地,“当然。”
话落, 面前的人便慢慢倾身靠近。
他顺势松开抵在唇间的手指。下一秒, 人捧起他受伤的掌心,低头在伤口旁轻啄了一下。
沈砚舟:“……”
纪攸宁抬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激动地问:“怎么样?”
沈砚舟:好了,但没全好。
他吸口气, 故意将嘴角咬出一个印子, 又凑过去, “嘴也疼。”
纪攸宁完全没将前后几句话联系在一起, 耿直道:“你刚刚自己咬的。”
屋内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沈砚舟依旧道:“嘴疼,要宁宁也亲一下~”
纪攸宁登时又闹了个脸红。
他脑子转得是慢了点,又不是不转,沈哥这分明是……分明哄他跟自己亲嘴。
“宁宁~~~”
沈砚舟拽下脸皮丢开。
正要去蹭他鼻尖,一双手突然抱住脸, 那声拖长的调子还没来得及收个尾,就被柔软的唇一下堵住。
呼吸交融,白净的鼻尖悄然浸出一层细密的汗, 投在眼睑下方的两扇鸦睫也在高频颤动。
沈砚舟耸动着干渴的咽喉。
刚翕动唇,人很快松开偏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