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去停车场,上车走了才回去。

坐电梯到九楼,刚出梯门,无巧不巧碰上那位三叔往这边走,躲不开只得硬着头皮打招呼。

“砚舟走了?”

纪攸宁猛猛点头。本以为他又要说什么,等了半天,人半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之后一整天,再没撞见。

纪攸宁不禁松口气,这个三叔奇奇怪怪的,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

接连两天,

都再没见过沈哥三叔。

纪攸宁也慢慢将这个人抛到脑后,专心训练。

经过一星期的摧残,四肢疼到没有知觉后,拉伸过的肌肉,好歹是比刚开始放松了些。

就是对着镜子笑这个任务,难度巨大。

得知他在系统培训,林语书特地抱着糯米团子过来探望,刚好碰到他抓着一块手持镜,僵硬地咧开八颗牙,吓得糯米团子转头往林语书怀里躲。

那一整天,纪攸宁都笑不出来了,回到家也是蔫蔫儿的状态。

沈砚舟见状,跟身旁刚被剪了指甲没多久的小五对视一眼。

“宁宁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

“嘴巴都耷下来了。”

纪攸宁抿了抿唇转过头,正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猫瞳。

小胡须一抽一抽,整只猫呈条状地被人叉起来,向他露出圆滚滚的肚子,满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