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这是要赶我回去喂猫?”沈砚舟不禁有些吃味儿,慢慢加重手上的力道。

纪攸宁连忙摆手:“我是觉得,你在这里会很无聊,我要练很久才能休息一小会儿,回家至少还有小五陪……”

话没说完,被一通电话打断。

语音提示:陈彧。

沈砚舟松开手接下,“什么事?”

“沈昭岐出事了。”陈彧简明扼要,“之前接手的几个项目亏了大半,后来又拆东墙补西墙,窟窿越漏越大,惹得几位大股东非常不满。”

真拉垮。

难怪谢云策刚才会那样说。

沈砚舟就问:“我二叔呢。”

“二爷在尽力补救,咱们这边人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出手,再怎样也是自家项目,总不能血亏到底。”陈彧知道他有顾虑,毕竟现在是个瞎子,“几位股东建议,开个会商讨一下,您听一听,提出点建议就行。”

沈砚舟出事后,不少人转战阵营,毕竟谁有实权谁才是老大。但沈昭岐太浮躁了,一心想将他手里的实权都捞走,胃口大,又急功近利。

能坐上高位的都不是傻子,几次业绩比对下来一看,与其选他,还不如祈祷沈砚舟快点康复。

“这个会要是开了,我这根刺又要长回他们眼睛里了。”沈砚舟低低地笑两声,压着声音道:“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

纪攸宁转回偏开的头,“是有什么急事么?”

“嗯。”沈砚舟沉吟片刻,“陈彧去喂小五,抢了小五一口粮被挠了。”

纪攸宁“啊”地一声愣住。

这……是个什么画面?陈哥干啥想不开抢猫粮吃?

“挠了,得赶紧打针吧。”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不过猫,他是不能再喂了,我回去处理一下。”沈砚舟摸了摸他的头,“你就在这儿好好训练,晚上我来接你。”

纪攸宁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