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忍再忍,他实在忍不住啦!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啊,大嫂。”
在听在听。
纪攸宁边点头边嚼,嚼一半儿震惊回头。
他叫自己什么?
“不是吧,大嫂你这反应延迟地有点过分了啊。”沈昭野双手一摊,“我刚刚讲了那么多诶。”
纪攸宁赶紧把鱿鱼丝嚼吧嚼吧咽下,别别扭扭:“你别叫我大嫂。”
“那我叫你什么?”沈昭野有理有据跟他辩:“咱俩同岁,论生日,你是11月的,而我是8月的,说起来我还比你大了那么一丢丢,难不成要你叫我哥?”
纪攸宁正要开口,他连忙摆手摇头。
“别了吧,这关系不就乱了嘛。再说你跟我哥都结婚了,我叫你大嫂也是理所应当的啊……等会儿。”沈昭野忽然反应过来,“合着我刚刚说那么多,你光注意到了这句!”
也没有吧。
纪攸宁一直都有听,只是嘴上也没闲下来过。
“我好心好意给你讲家里的事,想让你多了解咱家的情况,你居然是这种态度?”沈昭野抱住手做西子捧心状,浓黑的眉毛一蹙一蹙,“我的心,好痛!需要鱿鱼丝来安慰一下。”
视线精准落到他手里。
纪攸宁跟着低下头,大方的将一整包都给了他。
沈昭野也没客气,接过去嚼吧嚼吧,“咱刚才说到哪儿啦?哦!说到那家人上门讨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