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纪攸宁费脑瓜子去回想,他自个儿就又圆回来了,“那件事啊,说白了两个都是受害者。不过我爷爷还是担下了所有责任,当然也有我奶奶那个时候已经去世的原因,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可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我爷爷准她住在沈家,也让她生下了我三叔,但就是没跟她领证。”
具体原因,他爸也不知道。
更不要说外人了。
小时候听到这段八卦,他还偷偷脑补了一出狗血戏码,猜三叔会不会不是他爷爷的,他爷爷是接盘侠?
长大了才知道有亲子鉴定这个东西。
再说沈家的掌权人,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头顶冒绿光。
嚼完一根鱿鱼丝瞥向旁边,见纪攸宁吃完又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米糕。
不是吧,他还要吃!
再过一个多小时,不就可以吃晚饭了么?况且午饭已经吃了那么多……
灼灼发烫的目光,似要将他手里的米糕盯出一个洞。
纪攸宁难得主动接话:“那位…奶奶,就是因为这个事,身体才慢慢不好的?”
“也没有吧,听我亲哥说哈,以前身体还挺不错的,虽然没跟我爷结婚,家里边都要叫她一声夫人,好像是自从……”
“你们聊什么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从楼上传下来的一道声音打住。
两人同步抬起头。
“哥!你醒啦。”沈昭野高喊一声,不禁叹道:“你这个午觉睡得够长的啊,马上天都快黑了。”
“天快黑了,你怎么还不走。”沈砚舟扶着楼梯扶手下来。
纪攸宁赶忙放下米糕,擦擦手过去。
“不是你叫我来拿东西的么。”沈昭野仔细回忆了下昨晚的聊天,好心提醒。
沈砚舟骤然停下。
在纪攸宁脸上顿住两秒,心虚地偏开头轻咳一声,“暂时……先放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