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距离发车还有些时间,纪攸宁赶紧去吃虾仔饼,虽没之前热乎,但也能吃。

听姥姥的要跟鹤青哥分,就自己一块,分他两块。

他吃得快,吃完又往袋子里摸,依旧是自己一块,许鹤青两块。

一块都还没吃完的许鹤青:……

眼看他又要拿出两块分给自己,赶紧道:“我吃不了那么多,这些就够了。”

纪攸宁震惊不已。

四块虾仔饼,两口的事,怎么就够了?

他故意吃慢了些,学着许鹤青斯斯文文多嚼两口,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再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三块。

给许鹤青一块,自己拿两块。

低着头心虚得不行:“你吃得慢,等你吃完了我再给你。”

许鹤青笑着应好,扭头买来两杯热奶茶,差不多就该检票了。

他叫纪攸宁拿好身份证跟紧自己,看清楚显示屏上对应的车次、站台。

“要是怕坐错了,就问人,问那些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许鹤青特地指了给他看。

这样,他回来的时候也知道该怎么坐。

…………

三个小时路程,不算长但也不短。

顺利上车后,纪攸宁抱着奶茶,再次摸出虾仔饼。

那饼子一露头,许鹤青就感觉胃里撑得慌,连忙拿出随身带的电脑哄他:“宁宁自己吃吧,哥还有点工作。”

他是小渔村为数不多考出去的大学生,毕业后就留在了北海一家公司从事广告策划,前阵子奶奶生病了请假回来探望,无巧不巧纪攸宁被他妈叫去北海,顺道一起带着。

他比纪攸宁大五岁,从小脑子就好又懂事,堪称那些年大人口中赞誉过的别人家孩子。

纪攸宁很听他的话,转手将饼塞自己嘴里,鼓着腮帮安安静静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