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年,倒是来过一通电话,说给自己找了个好人家当阔太太,寄五万块叫以后别联系了。

她自己先把路走绝,现在又巴巴叫儿子过去。

老太太猜,八成她给自己找的人家不好了,这才想起还有个儿子。

20岁成年了,多少也能赚到钱。

“宁宁啊。”提到钱,老太太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揉着他面团似的脸苦口婆心:“姥儿旁的都不担心,就怕她管你要钱,你可千万别犯傻晓得不。”

纪攸宁脑子不是很灵光,读完高中就不读了,考了个海员证跟着渔船出海捕鱼,一年到头在海上也能挣20万。

两年下来,加上姥姥给他存的零碎,足有50万整。

放在临江这样的小城市不少了。

要知道县里边的一套毛坯房,也不过三十来万。

“姥给你存的那些钱,可是以后用来娶媳妇哩。”老太太越想越担心,干脆板着脸唬他:“你要是犯傻把钱给你妈,以后就没得媳妇咯。”

临江这一带婚嫁,彩礼最低八万八。

更别说纪攸宁这样的,能有个不嫌弃他脑子笨的都该烧高香,彩礼必定得往上加,不能叫人家女娃儿来受委屈。

老太太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能陪他几年,就想着走之前把事儿都给他办妥。

结果媳妇还没给他娶到手,把孩子扔给她一走了之的女儿一通电话打了回来。

也不说遇到什么难事,光说想儿子。

她要是真想,前十二年怎么不说,非得等到现在。但话又说回来,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真遇到事儿,哪能一点不管。

老太太顿时两头犯难,刚放狠话又打自己一耳光:“她要真舔着脸问你拿钱,最多…最多五万块,权当把那钱还了她。”

纪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