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磊瞳孔震了震:“涧雪。”
林涧雪:“警方快到了。”
林磊干涩的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最终只是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林空谷早已汗流浃背,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脸色煞白的跟鬼一样,一边大叫着“爸,妈”,一边试图去抓林磊和施静,可无数次抓,无数次扑空。
他动作太激烈整个人摔倒在地,轮椅侧翻,车轱辘在他工整干净的西装底摆压出肮脏的痕迹。他狼狈的拖着没有知觉的残疾双腿,撑着上半身拼命抱住林磊的大腿,嘶声哀求。
“爸,不是这样的爸,您听我解释……”
“我被陷害了,温升瞎说的。”
“我没有要害涧雪,他可是我弟弟啊,我怎么会害他!”
“妈,您别走,妈!”
林涧雪把施静放到另一间休息室。
施静一直泪流不止,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掩着嘴唇无声的哭泣,眼泪不受控的一下又一下冲刷着面颊。
林涧雪不知道施静的眼泪是心疼自己,还是对林空谷的心寒与失望。
妈妈眼泪,究竟是为了谁而流呢?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清冷孤傲的女王流过眼泪。
都说母子连心,当母亲痛彻心扉哭的不能自己时,做儿子的再铁石心肠也难免会有所动容。
林涧雪扪心自问,他或许该跟母亲一起抱头痛哭,这样比较应景。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