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燃突然连骂艹的精气神都没有了,抬起一张茫然又无辜的脸,问道:“我很凶吗?”
田小蜜和虎子面面相觑。
“不了解你的人,会觉得你有点凶。”田小蜜说。
虎子心说是有点吗,简直能止小儿夜啼。
当年景阳三子第一次跟燃哥打照面,就吓得丢盔卸甲怂成三团。
邢燃抓了把头发,问田小蜜有没有镜子。
“带了带了。”田小蜜把化妆镜递给邢燃,邢燃拿着照了一眼,郁闷道:“他奶奶的,我不就是长得凶点么,至于吓成这样吗?”
就在这时,医生掀开帘子,边走出来边喊:“林涧雪家属。”
邢燃本能提步冲过去:“可能是我吧?”
护士记得邢燃:“对,就是你。”
邢燃殷切注视医生,医生道:“没什么事儿,就是低血糖导致的晕厥,休息休息就好了,人已经醒了,可以进去看他。对了,把费用交一下。”
邢燃从护士手里接过单据,下意识看向最上面的姓名。
林涧雪。
还挺好听。
邢燃又多看了几眼,拿着收费单说:“我先去交钱,你们看着点人。”
林涧雪刚醒不久,医生问他叫什么名字,今天是几月几号,以确定他意识是否清醒。
林涧雪首先看到的是刺眼的天花板吊灯,然后是吊瓶,下意识抬手,看见手背上的吊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