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彻底清醒,断片前的记忆也逐渐回笼。
他记得有人语气不善的训斥自己——“我说你一男的,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瘦成这样?”
还记得——“你就不能多吃点饭多撸撸铁?光白幼瘦有屁用啊,再像昨晚那样被猥琐男纠缠你怎么办?”
然后就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软倒,脑袋仿佛被按进水缸里,只能听见嗡嗡的杂音。
跟个娘们儿似的?
林涧雪皱眉,猛地坐起身,眼角在极度无语的境况下有些抽搐。
他是过于清瘦了些,但也是有骨感和有肌肉的完美身材,可到了邢燃嘴里生生变成了营养不良的白斩鸡?
呵呵。
行吧,严格来说也不怪邢燃吹毛求疵,毕竟体格这东西得看跟谁比,邢燃拿自己身材做例子去对标别人,当然全是弱鸡。
这时,有个梳丸子头的年轻姑娘钻进来,笑盈盈的说:“放心吧,你只是低血糖,我叫田小蜜,还记得我吗?”
林涧雪不仅记得,还早就察觉她跟邢燃的关系不一般,既非男女朋友,也不是单纯的老板和服务员那么简单。
“你在邢燃店里工作。”林涧雪说。
田小蜜笑着点头:“服务员只是我的第一层身份,第二层身份是邢燃最好的兄弟的妹妹。”
林涧雪恍然。
田小蜜放下羊皮小包,拽来陪护椅坐下,万分抱歉的说:“你别怕,邢燃只是长得凶,其实他人可好了。”
林涧雪愣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