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过,蒋贺之在粤地时跟老爷子还有点交情,我本可以借此跟他叙叙旧,但眼下我忧心如焚,索性就节约时间、开门见山了:“这阵子都是我住你在北京的那个家,谢谢你的豪宅,很漂亮。”
蒋贺之很微妙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吐出了一声明显不悦的,“臭小子。”
“蒋总,他住的房子是你的,开的车也是你的,我猜想你应该是他在内地为数不多的朋友,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去哪里了?”
“他没告诉我他准备去哪儿。”蒋贺之以个惬意的姿势人往后仰,嘴角含着一丝谑意,“不过,那小子是个没出息的情种,可能听说你去相亲了,一时想不开就又去自杀了吧。”
我知道他去哪儿了,或许也只有我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决定去把他找回来。
我要把我的爱人找回来。我要把我重新爱人的能力找回来。
我起身向蒋贺之告辞,人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他说:“领带不错,替你选这条领带的人很有品味。”
这位晶臣三少爷西装革履,发胶背头,眼神也挺犀利,唯胸前一条暗红的斜纹提花领带,为这身拒人千里的精英感添了一点可亲可近的暖色。
蒋贺之细了细眼睛,反问我:“你怎么知道这是别人替我选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