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进门就莫名产生的异样感总算对上了茬。这世上没有免费午餐,更没有无端端的善意,我主持多年,当然该有这么一两个死忠。我向着我这位难得的“死忠”扬了扬那只丑陋的残手,佯作叹息之态,“可惜我现在不能为你签名了。”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轻松地一耸肩膀,“至少还有一个月那么长。”
鉴于这个男人长相英俊,态度友好,我也不便继续咄咄逼人。关于他身份的暗自揣度就到此为止了。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他突然问我。
“北京么?当然是因为工作。”
“不是,我是问,”他仰脸环视四周,顿了顿,“你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
“疯了呗。”我耸耸肩膀。看来终于要切入正题了。
“为什么疯?”他好像对我的过往了如指掌,竟毫不客气地紧盯着我的眼睛问,“因为爱情?”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摆出抵触的姿态,咬着牙缄默。
“讲讲你的爱情吧。”他却这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