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布布是你要带回来的,你要对他负责!”明明在说布布的事情,但是钱锋的反应总给叶寻一种他要被抛弃的即视感。
叶寻不明白,或者说他其实一直都没有很明白钱锋在想什么。就像是这几天一样,钱锋不出门,还纵容着叶寻不想拉开窗帘的诡异行为。
“我不想出去……”叶寻淡淡说着,然后低下头。
钱锋看了他很久,竟也没有再坚持,胡乱应了句:“好吧。”
当晚,钱锋还是说要看恐怖片,但是叶寻已经隐约觉察到了什么,他拒绝了,然后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钱锋敲门,声音可怜兮兮的,可叶寻的心很硬,他没有答应钱锋一起睡觉的请求。他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却又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钱锋,你不小了,要勇敢一点,自己睡吧。”
钱锋在门外听着这话,低了低头,不知道叶寻这话到底是对谁而说。
没有办法,钱锋只好又带着枕头和一床薄毯守在叶寻的房门前。他把毯子给自己披上,在心里感慨人类真是喜欢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行为的结果是否有意义另说,但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不过图一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