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是你好哥哥啊,大年初一从医院出来就直奔你家,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你这体检报告怎么回事!”
“……”夏燃反应了好一会儿,几句话还是没反应进脑子,只好迟疑地问:“你谁啊?打错电话了吧?”
对面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号码。“没打错啊?你……”他停顿片刻,语气变得不确定,“夏燃?”
夏燃坐起身,一摸旁边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哪。他看了一眼手机,果然不是自己的。
电话那头的陈澍已经确定了接电话的是夏燃,问道:“你俩在一起?在家的话下来开个门。”
“呃……”夏燃看了眼身旁还在沉睡的尚观洲,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马上来。”
抽手的动作惊醒了尚观洲。两人在一张床上醒来,四目相对,一时都有些怔忡。
最后是夏燃先扛不住这诡异的沉默,挪开视线低声道:“陈澍到楼下了,叫我们去开门。”
是夏燃开的门。他没让尚观洲离门口太近。
尽管尚观洲身上除了睡衣,还被夏燃用厚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那模样,莫名让夏燃想起多年前自己被尚观洲裹成雪人出门的场景。
陈澍瞧见他俩这状态,脸上立刻浮起不怀好意的笑,冲尚观洲扬了扬下巴:“看来我真是多余来的。得嘞,体检报告给你放这儿,之后你再给我好好解释。”
夏燃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侧头问:“体检报告需要解释什么?”
陈澍刚张嘴,尚观洲一记眼刀扫过去,他只好耸耸肩,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没什么,就是他这几年身体不太行呗。”
夏燃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了。第一次可以当作小孩子夸张,可第二次是陈澍……再加上昨晚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