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夏燃赶忙从旁边抽纸过来,人也没多想,直接就伸手擦上去。
手指指腹擦过嘴唇,仅仅隔着薄薄的一层纸巾,触感柔软湿润。
“……没事。”
“还喝吗?”夏燃问。
尚观洲摇头。
夏燃说:“那告诉我药箱放哪儿了,里面有烫伤膏或者敷料吗?冰块会肯定不行,会加重创面。”
“一楼,”尚观洲几乎没费功夫想,“雕花那个木柜子里。”
“第三层抽屉?”夏燃确认。
“嗯。”尚观洲点了点头。
“行,”夏燃站起身,“等着吧。”
夏燃转身朝外走,心里却模糊地想:他们俩,大概都不是喜欢改变的人……
卧室格局如旧,连个药柜的位置……都丝毫没变。
夏燃将泡沫敷料在烫伤的位置仔细贴好,又用纱布一层层轻轻缠绕。
他的动作细致熟练,指尖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透着一股陌生的温柔。
“你看起来……好像很熟练。”尚观洲低声说。
“就是很熟练,没有好像,”夏燃瞥他一眼,“演戏受伤是常事,再说了当年你不也挺……”
尚观洲抬眼看向夏燃。
是啊,尚观洲记得,当年他也总会受伤,夏燃确实经常帮他处理伤口,只不过那时候手法远没有现在这么稳妥,下手时常没轻没重,疼得他——
“嘶——”尚观洲忽然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