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是我弟弟?!”夏燃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近乎狰狞,“尚观洲,你他妈也知道!”
枪声炸响的瞬间,尚观洲只觉得右肩一麻。温热的液体顺着西装内衬往下淌,在黑色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
周围的保镖立刻骚动起来,人墙瞬间挡在他面前,却诡异得没有一个人拔枪。
所有人的枪都在腰间别着,除了那个被夏燃抢走枪的保镖。
尚观洲轻轻挥开挡在身前的人,声音出奇地平静:“消气了吗?”
他想说很多。
想说以后会让你们兄弟见面,想说以后会尊重你的意愿,想说我会学着用正确的方式爱你。但所有这些未出口的承诺,都被第二声枪响击得粉碎。
这一枪打在夏燃自己肩上,和尚观洲一模一样的位置。
“夏燃!”尚观洲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真是可惜,尚观洲慢慢学着如何正常地爱夏燃,却如何也赶不上夏燃对他失望的速度。
“不放我走,我就继续开枪。”夏燃痛苦地拧着眉。
明明这么痛,可为什么尚观洲的脸上除了担忧却再没有其他表情?
“你说的对,我们两个谁都有错,我错在开始,所以我也有罪,我打你一枪,也还你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