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什么情况?”尚观洲压低声音问迎上来的秘书,脚步不停向会议室方向走去。
“还是年初空难的事,他们咬定是管理漏洞导致的事故,还说您和陈总……”秘书快步跟上,“当时内部配合民航局清查时,只有几位高工和总裁办的人知道内情,不知道他们的消息从哪来的。”
“他们有实证?”尚观洲问。
“没有。不然早就闹上董事会了。”
“嗯,”尚观洲点头,又问,“近期舆情处理的怎么样?”
秘书迟疑了一会,尚观洲眼神示意让他直接说。
“造成的公众恐慌很严重,完全压死肯定不可能,不过对于一些指向性过于明显的恶意报道,我们都对其进行了第一时间封禁。”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会议室门口,尚观洲抬手打断他的话,直接推开了门。
进门视线一扫,会议桌两边松松散散坐着六人,而还有一个人则坐在了正面的中心位置。
尚观洲微挑了下眉,既然没给他留位置,那他索性就站着了。反正也不需要待几分钟。
站在会议室中央,尚观洲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肩线笔挺,动作有种似有若无的漫不经心。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正中间的老者身上。
“陈伯,”尚观洲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听说各位最近对我有些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