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尚观洲抬眼看向餐桌对面的夏燃。他正蔫头耷脑地划拉着碗里的豆浆,眼皮还泛着没睡醒的红。
“夏燃。”尚观洲叫了他一声。
“嗯?”夏燃茫然抬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豆浆沫。
“你想出门吗?”尚观洲问他。
“……”夏燃先是愣了一下,筷子顿在半空。这还是两个月来他第一次被问这个问题。
他随即马上问道:“去哪啊?你和我一起吗?还有没有别人?”
“去我公司,司机来接我们,”尚观洲抽了张纸巾,自然地擦掉他嘴角的豆浆,“有些工作需要处理。”
已经在家里憋了两个月,就算生活得再舒适,也还是会无聊,而且夏燃本来也不是这种安稳的性子。
他甚至没多再问一句就直接点了头。
出门前,在夏燃的语言警告加肢体抗拒下,尚观洲总算没再把他裹成雪人。
开春了,阳光都带着热乎劲儿,照在颈间暖融融的。
夏燃从车窗玻璃看出去,路边杨树新生的叶子很嫩,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往下抖。只是看着,心情就变得很愉快。
到了公司,尚观洲将夏燃安顿在顶层的办公室。转身出门的瞬间,周身气场骤然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