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陷进去了。”
尚观洲沉默两秒,视线扫过那道若隐若现的伤疤,淡淡道:“不会。”
检查结束后,夏燃抱着安心跟在陈澍身后。他原本担心半小时的检查会让安心受不了,结果没想到他全程异常安静。
好像进了医院,不,是在停车场看到陈澍后,安心的情绪就稳定了许多,即便害怕也只是在夏燃怀里轻微地扭动。
难道医生对病人真的有天然的威慑力?
夏燃偷瞄了一眼陈澍的侧脸,对方恰好转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夏燃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弟弟,心想:应该不是。
检查结果还要等几天才能出来,不过陈澍说这只是走个流程。据他观察,安心的脑子应该没问题,甚至很可能比一般孩子还要聪明得多。
夏燃不知道这是医生惯常的安慰,还是真的如此,但他还是真诚地向陈澍道了谢。
诊室里,陈澍耐心地和安心进行一对一交流。
陈澍放轻声音问:“你还记得我吗?”
安心低着头,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膝盖上。过了许久,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陈澍嘴角扬起温和的弧度,缓缓抬起手臂,动作轻柔地一点点靠近,最终在距离安心头顶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隔空做了个抚摸的动作。
通常来说,病人在第二次治疗时的抗拒心理会减轻许多,安心也不例外。虽然严格来说,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根本算不上治疗。
那天被尚观洲吵醒后,陈澍一时兴起,想看看能让尚观洲这么在意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他熟练地撬开锁,刚踏进门就被孩子扑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