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只当是闲聊,心不在焉道:“行啊,你忙你的呗。不过……你明天有课吗?临时加的,还是我记错了?”
话一出口,他猛地停住脚步,脸上瞬间烧了起来。
“嗯——”尚观洲故意拖长了音,“不熟。”
夏燃本来只是谎言被戳穿后臊得慌,现在被尚观洲这么一强调,他就有点来气了。
一梗脖子,语气冲得很:“熟个屁!还不是你们学校的人整天念叨,左一句尚观洲右一句尚观洲的,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操,随便你,爱说不说,我管你明天几节课!”
这话说得又冲又倔,活像只炸毛的猫。尚观洲听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玩味,好整以暇地看他。
“嗯,你说得对。”说完还认真地点了点头。
夏燃张了张嘴,差点直接回他句“对个屁!”
但转念一想,尚观洲可能根本就没打算好好回答,就是在敷衍他,纯粹拿他寻个开心。
夏燃越想越气,却又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是气尚观洲绕着圈子耍他,还是气咖啡店里每天吵吵嚷嚷那么多话题,自己怎么就偏偏记住了和尚观洲有关的那些碎语。
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想不通。
最终,夏燃只是狠狠剜了尚观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