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神里的怒气还没完全散尽,夏燃就猝不及防地僵在了原地。
尚观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靠他很近,近到夏燃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际。
夏燃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纠结的那些事通通跑没了影儿。
“怎么不说话?”尚观洲低笑,“我都做好准备挨你骂了。”
夏燃闻言索性停了下来,双臂交叠在胸前,上半身微微后仰,故意和尚观洲拉开了一些距离。
这一晚上被尚观洲牵着鼻子走,此刻看着他这幅游刃有余的模样,夏燃心底突然窜起一股莫名的胜负欲
他挑衅般地扬起眉毛:“啊——想我骂你?什么毛病!”眼尾一挑,意有所指地沉下声音,“怎么骂?要像那天晚上那样骂你?”
夏燃故意把“那天”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尾音拖得老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尚观洲。
这两天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那晚的话题,维持着表面平静的关系。可这会儿被尚观洲一激,夏燃那股倔劲儿上来,索性豁出去了。
“嗯?”他斜睨着尚观洲,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我有点记不住了,要不你给提个醒?”
夏燃这话虽然说得混不吝,但确实是实话。
那晚的记忆在夏燃脑海里就像现在的雨夜,是模糊的一片,只有零星的雨滴提醒着他,却有此事。具体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根本记不真切。
但以他对自己的了解,醒过来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似的,可想而知当时他们有多疯。
夏燃其实不耐疼,只是跟那些受了疼就掉眼泪的oga不一样,他疼极了就爱骂人,再疼得狠了便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