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会,门开了,安心拎着一个不太能扣上的塑料箱子站在门口。
他的眼神从夏燃的脸一寸寸下移,最后落在左手上。伤口划的很深,血是顺滑得往下流的状态。
夏燃笑了笑,稍稍藏了下左手,用不带血的那只手拿过箱子,说:“哥哥没骗你,真的很危险,以后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安心对外界的反应比常人迟钝很多,夏燃写的字,说的话总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但纸条上刺目的红色和空气中侵略的腥味,却能在安心封闭的世界里打开一个小小的口子。
夏燃是安心唯一的哥哥,是安心生病了还会关心的哥哥,安心只是反应很慢,但他还是会关心他,这就够了。
夏燃知足了。
敷好伤口,夏燃抬头看了一眼总是发出很重咔嗒声的时钟。
还差十五分钟八点。
他打开手机,犹豫要不要和尚观洲打声招呼,毕竟他们两个算……饭搭子。
才刚点开那个最上面的聊天框,一个消息就正好弹出来。
尚观洲:“没来?”
其实正常回就好了,嗯对是的,再敷衍的说句家里有事儿就可以了。
但夏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昨天尚观洲的不高兴的样子,明明尚观洲解释了是学业的原因,可夏燃却有种自作多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