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也有很小部分原因是他。
“嗯,弟弟在家生病了,要照顾他。”
“对方正在输入…”
夏燃等了好一会儿,等上面这几个字消失,却只等到一个字“好”。
夏燃觉得,自己确实是自作多情,他估计真的是多嘴了。尚观洲好像也不是很在乎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没来。
算了。
夏燃关了手机,话题就此终止。
一是夏燃觉得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了,二是他也没有那种习惯——聊天一定要由自己结束才算礼貌的习惯。
所以他没有看到,后来聊天框上又出现了三次“对方正在输入…”。
不过就算看到了,可能也不会多想什么。
即使在同一屋檐下,夏燃和安心也像两条平行线,一天内没有任何交流,不仅限言语,而是各方各面都没有任何交流。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时钟的指针在机械地走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气温随着时间流逝缓慢攀升,又缓缓回落。夏燃突然意识到,原来安心每天都是这样,一个人沉默地在这个房子里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他的目光落在电视柜的一角,上面并没有电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里本该有个尖锐的棱角,但现在却被人齐整地削去了一大块,断面平滑,像是被锋利的刀刃瞬间斩断。
刀……
那天那帮人手里的刀,可比今天安心拿的那把快多了。
夏燃还记得那天回家的场景——四五个混混大摇大摆地坐在他家窄小的沙发上和餐桌旁,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