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站起身,态度稀松平常,语气不咸不淡地下命令:“燕尧,爬过来。”
【……】
齐憾离开浴室又去倒了一杯水拿上了一板药,路过客厅的时候打开烟盒抽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抽了一口发现这一盒烟里不再是小曲奇,而是一个小巧的羊毛毡小狗挂件,不太精致,应该是燕尧自己戳的。
他把挂件串进车钥匙上,拿着水和药进了浴室。燕尧把头也埋进浴缸里,水面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在水里听到了模模糊糊的脚步声,把头抬了出来睁开了眼,发现齐憾真的又来了。
齐憾把药递给他,燕尧把头发往后撸了一把露出了整张脸,接过药用他嘶哑得不成样的嗓子笑着说:“避/孕/药吗?”
“明天还想说话,就闭嘴。”齐憾眉眼间还残留一点餍足后的慵懒,他把水杯放在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抬手解了睡衣扣子把衣服脱了,抬腿也进了浴缸。
燕尧拆了一颗含片含进嘴里,看着他的动作,眉眼弯着露出一个很开心的笑容。燕尧一个人躺在浴缸里的时候就刚好,动作可以舒展,两个人挤进一个单人浴缸只能紧紧贴在一起,大腿贴着大腿,肩膀碰着肩膀。
燕尧看着由于姿势别扭屈膝从水面露出一截膝盖的齐憾,于是他变了下自己的姿势,把自己缩了起来减少占用空间,头亲密地靠在齐憾肩上,手去捏齐憾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老公你感觉”
“少听高青胡说八道。”
齐憾打断了他的话,燕尧明白过来他是在说这个称呼问题,蹙了下眉默了几秒才说:“没,我自己想这么叫的,哥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随便。”齐憾看了眼他的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