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来的时候扬着眉毛看上去聊的是好事,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没说。
伴郎伴娘做完收尾工作已经忙到了晚上,又在酒店吃了个晚饭这才回家。
两人都喝了酒,燕尧叫了个代驾,然后在车前揽着齐憾的肩膀,把脸靠在他肩头上。
车库里车来车往,燕尧突然觉得在外人眼里他们俩大男人黏黏糊糊的是不是不太好?他倒是什么也不怕,只是他不想齐憾会被指指点点。
但燕尧也没舍得松开手,维持着姿势低声问:“哥,你会介意在外面这样吗?”
齐憾没回答,问他:“你呢?”
燕尧抬了下头,笑着说:“你让我站在跳广场舞的大妈们中间亲你我都没什么我是怕你介意。”
齐憾一向不在意外人的想法,也从来没特意去隐藏过自己的取向,自己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没什么好遮掩的,云淡风轻地说:“无所谓。”
燕尧笑着“噢”了一声,马上改成两只手搂他的肩,唇角含笑地亲了下他的下巴。
代驾很快来了,确认好车牌号上了车,在车上的时候他们俩坐在后座,燕尧也黏得很近,两手轻轻握着齐憾的左手,看他的戒指,又看他摘下了食指银戒后指根处那道深深的戒痕。
乘坐电梯到家进门后,燕尧立马绕到齐憾前面,急冲冲地过去亲他,齐憾伸手捏住他的后颈说:“你每次都要在这发疯?”
燕尧半合上眼耳尖红通通的,他苍白地辩解:“哥,我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