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燕尧照旧抱着齐憾温存,把头靠进他颈窝里,心里的不真实感终于被抹除,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的满足感。
“怎么办,突然不想干消防了。”燕尧说着手上动作紧了紧,把头埋得更深,声音沙沙的。
齐憾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比较放松,声音也变得慵懒,他说:“不准备为人民服务了?”燕尧嘿嘿地笑,“我哪有那么高尚。”
齐憾“嗯”了一声,说:“第一次见的时候还非送我进警局做心理疏导。”燕尧被他说得有点尴尬,觉得那次简直是乌龙。
“那哥你那时候为什么在那?喝多了?”燕尧把头抬了起来,亲了亲齐憾的下巴,等他的回答。
齐憾没动,淡然道:“无聊,抽根烟。”他看着燕尧挪了下身体把头靠在枕头上和自己平视,他语气平平,“你故意不让我走,还搭话。”
“啊?”燕尧没想到他那时候就把自己看得透透的,有点心虚地摸了下鼻子,纠结了01秒,诚实地回答了,“是故意的,我觉得你很眼熟,第二次见面你说了名字我才知道。”
“之前没见过你。”齐憾说,他以前确实没见过燕尧,不知道他的眼熟从何而来。
燕尧凑过去跟他睡到一个枕头上,鼻尖对着鼻尖,两人温热的呼吸在空气里交融。
“我在电脑上看到过。”燕尧温柔地笑笑,眼神缱绻,贴过去又亲了下齐憾的侧脸。
齐憾拍了下他的脑袋说:“睡。”燕尧应了,往下又重新靠了回去,闭眼睡觉。
早上起来的时候燕尧浇了花做好了早餐,盘坐在茶几边上拿起那个蓝黑色的烟盒,打开,抽出一根烟,随后横在鼻子下面轻轻地去闻烟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