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话梅味和尼古丁的味道让他回想起了他和齐憾第一次接吻,燕尧张嘴含住滤嘴,脸颊又慢慢浮现绯色。
他在那捣鼓着烟盒,见齐憾出来立马收好了,然后起身让齐憾快去吃早餐。
齐憾听他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喉咙状态依旧不行,于是进了趟工作室又出来,抬手招了下,燕尧就过来了。
齐憾的指腹抹了下他的嘴唇,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燕尧吃进嘴里觉得凉凉的,笑着说:“春药吗?”
“含着。”齐憾说。
刚准备嚼碎的燕尧停下了动作,老实地含住了含片,含了几下开始回甘,稍稍缓解了喉咙的不适感。
他又想起了昨晚做的事,心里想着既然成功了这一次,说明距离真正的负距离接触迈出了一大步!
齐憾坐下吃饭,看见燕尧又站在那两眼无神心不在焉,出声道:“想点正能量的,小火警。”
燕尧走过来在他旁边屈身蹲下,手托着下巴玩他外套上的拉链,有些幽怨地说:“说真的,太忙了不想干了,每次说是一天假,其实只有半天,我都见不到你白天什么样子。”
“这个事情,你自己考虑。”齐憾捏了下他的耳朵,把餐盘拿进厨房放进了洗碗机,回来的时候看见燕尧还蹲在那,他蹲下来的时候身体折叠在一起看上去身材弱化了一些,显得有点可怜。
齐憾不教育别人也不替别人做选择,这种事情要当事人自己考虑决定,他不给任何参考。
燕尧见齐憾过来,改成了跪坐的姿势,手扒上他垂顺的长裤,把脸往他下身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