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看了他一会儿,侧身说:“进来。”燕尧赶紧钻了进去怕齐憾反悔又拒绝,他把枕头放在齐憾的枕头旁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你,”齐憾站在另一侧的床边淡淡出声,“换套睡衣。”
燕尧又钻了出来,看了眼套在自己身上很匪夷所思的卡通小鸡睡衣,不愿意换,摸了下衣服说:“这是你送我的。”
齐憾已经掀开被子半靠在床上,拿起旁边反盖着的书说:“衣柜有另一套我的。”燕尧听他这么说马上去衣柜找到了和齐憾身上同款不同色的另一套,直接在卧室里脱了衣服换上,转身一看,齐憾正在专注看书,没分给他半个眼神。
燕尧把那套小鸡睡衣叠好放在旁边,又躺回了床上。他身上的衣服有齐憾的味道,被子上也有齐憾的味道,最重要的是齐憾本人就坐在旁边,燕尧有点心猿意马,但齐憾还在认真看书。
齐憾看书不快,大概是因为边看边思考,燕尧听他一共翻了五页书,才夹了书签放下书关了灯躺下。
他一躺下,燕尧立马挪了挪身体蹭到他旁边,燕尧轻轻抓着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带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腹//肌,又往上摸到胸//肌。
齐憾听到燕尧的呼吸有些重,牙齿在打颤,随后燕尧低声说:“哥,你想不想做?”
齐憾深邃的黑眼睛一瞬不瞬,关了灯更是看不清、摸不透他的情绪。
燕尧紧张地停止了呼吸,直到齐憾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平静地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