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殷野送回家才回了自己家,乘坐电梯到达楼层,看到抱着一大盆花的燕尧半靠在门上。
“啊啊啊,”燕尧边跑边喊,他跑到齐憾旁边把花放下,弯腰抱住齐憾的腿把他往上举了一下又放下来,然后又勾他的肩把脸往他脖子上蹭了蹭,“想你想你。”
齐憾揽了把他的腰抱了下,然后把他从身上撕下去边走边说:“不是告诉了你密码么?”燕尧抱起旁边那盆开得很茂盛的垂筒花跟着他进门,“你不在屋里,我没必要进去。”
“外面凉。”齐憾言简意赅道。
燕尧笑着说:“我现在十分火热。”
进了屋子里燕尧收拾了一下阳台把那盆垂筒放在了架子上,齐憾之前把花全搬咸狗送给殷野了,他家现在空空的没什么绿植花卉,粉色的垂筒让空气里增添了一丝甜味。
放下东西后齐憾先去工作室打扫,他进了工作室发现里面还有一台和燕尧之前送的一模一样的调音台。燕尧在门框探了下脑袋走了进来,说:“我做了两台一样的,这样你两个地方都有了。”
齐憾反问他:“你做的?”
燕尧点点头说:“好歹我家是做这些的,有问题可以找我售后,质保终身的。”
终身么?齐憾笑了笑,伸手摸了下他的头,把他的额发往后捋了一下,然后继续打扫卫生。燕尧没在工作室呆着,他怕帮倒忙弄坏了齐憾的乐器,在外面把其他地方打扫干净了。
晚饭是燕尧下楼买了菜回来做的,吃完饭燕尧洗了澡抱着个枕头敲齐憾的卧室门,两只手紧张地捏紧指节,他说:“哥,我能不能不睡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