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看着燕尧被打断的吃瘪表情,燕尧重新组织情绪说道:“我不太会啊,你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
不远处的那群人招呼着旁边的男人过去,说有个人要吐了,赶紧扶去洗手间,男人骂骂咧咧地摘下吉他放好去做苦差事了。
齐憾敛了点笑意说:“理由。”
燕尧不太明白他微妙的情绪变化,想了想还是摸了下鼻子说:“你的变调夹在我这。”
拙劣的威胁语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弹你不还?”齐憾问。
燕尧蔫了下来,他怎么会不还呢,折腾了一晚上不就为了还这个变调夹么。
“本来就是你的没什么还不还的,我真的不会啊,何况还是弹给你听。”燕尧不会装凶就开始装可怜,但很显然他是个没怎么服过软的人,他这个语气显得有点做作。
齐憾没说话,神色冷淡。燕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又厚着脸皮放软了声音说:“求你了哥。”
“谁这么娘炮?”殷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见燕尧是见过几面的熟人,便又习惯性开启了犯贱模式。
“你啊。”燕尧偏头扫了他一眼,随口回了句,然后又看向齐憾等待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