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显然是个铁直男没看懂这里面的暗流涌动,拍了拍怀里的吉他,热情回应道:“在聊吉他,你有兴趣吗?”
“我好有兴趣啊。”燕尧眯着眼笑,语气很古怪。
对方依然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真当是又来了个同好,正欲开口准备滔滔不绝高谈阔论,齐憾用拨片拨了下琴弦,眼神示意燕尧,问道:“会吗?”
燕尧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个手势:“一点点。”齐憾示意一下怀里的电吉他,“试试?可以插电。”
燕尧没第一时间接话,目光停留在他怀里纯黑色的琴,齐憾是很舍得在音乐方面下血本的,燕尧虽然非常业余只把弹琴当兴趣爱好,但他进入齐憾的音乐室的时候也是惊羡的。
当他第一次摸过齐憾的钢琴的时候心情很奇妙,他潜意识里总觉得乐器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是很珍贵的东西,是不会轻易任他人把玩的宝物。
虽然这个想法对挺大一部分音乐人来说也没错,但齐憾似乎并不这么觉得,他完全大方的把自己的乐器展示给别人看。
“你好像不在意自己的乐器被其他人随意触碰。”燕尧依旧盯着他的电吉他看,齐憾的手指随性地搭在琴颈上,那里镶嵌着着精细的花纹,手指搭在上面,宛如指尖生花。
齐憾察觉到他的视线,敲了敲琴身以示不要盯着看,说:“被人使用的乐器才能被称为乐器,不然只是一个漂亮的摆设。”
齐憾的手指修长有力,凸起的青筋藏进皮肤里,不容小觑的力量也被收敛在身体里。
于是燕尧的视线重新转移回他脸上,旁边的男人突然的附和打断了燕尧想说的话:“赞成,我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