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之后温菁把齐憾送回了家,齐母穿着睡衣裹着条大围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齐憾下车看向她,齐母的眼睛里立马蓄起一汪水,眼神都是怨念与委屈。
齐憾松开行李箱,他不喜欢别人流眼泪,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齐母揽进怀里安抚性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齐母身材瘦削,个子不矮但在齐憾面前显得不高,她说:“你说吃了饭八点回,我一直在等。”
“进屋吧,外面凉。”齐憾说。
齐母裹了裹围脖,走进了屋子里,齐憾拉着行李箱进了家门。
齐父齐母得知他今天回来都没在单位睡,他们俩平时都呆在单位里,单位离家远,偶尔才会回一次。齐父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齐憾换好鞋走了进去,喊道:“爸。”齐父应了一声,语气不冷不淡的,“你妈等了你半小时。”
“跟老师多聊了会儿,没注意到时间。”
齐憾这话压住了齐父,梅茂斌的身份能力他还是很尊敬的,他没再说话,把目光挪到了电视机上。
齐憾进了屋收拾东西,齐母给他端来了洗干净的水果和一杯温水,退出了房间先让他收拾完好好休息。
这几天他没怎么出门,周医生给他排了个时间,这两天就在家里收拾空了两年的房间和音乐房。
收拾了两天没搜出一张人民币倒是搜出了一堆废稿和已经坏掉的乐器,把那些没用的东西拉去卖废品还卖了一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