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菁在后视镜里看见他弯着腰低着头的,没忍住笑了起来,说:“你也太高了,我男朋友坐着都不至于这样。”
落地后的第一顿饭是和梅茂斌与一些学弟学妹们吃的,梅茂斌心里高兴,但不显山不露水的,装得一副无动于衷的毒舌样,要是掀开桌布一看,哟,腿抖得直欢。
吃了饭喝够了酒,问了一圈没人介意烟味,于是齐憾接过温菁递过来的香烟,捏了捏滤嘴放进了嘴里,温菁的烟是水果味的,咬开爆珠吸一口发现是草莓味。
口感太温味道太甜,齐憾不喜欢,几个学弟学妹跟着梅茂斌听过齐憾的歌,深知他的实力。
梅茂斌不怎么会当面夸人,都是背地里和他们讲齐憾有多厉害,一个个的听了可崇拜,特想和这样一个大师嘴里得之不易的夸奖的人认识认识。
梅茂斌看了看齐憾,问:“这次回来了还走吗?”齐憾实在抽不惯,把香烟架在了烟灰缸上,他点点头不容置喙道,“走,但没想好什么时候。”
梅茂斌不太赞同,皱起了眉说:“留在这里不好么,你师叔总念着你去他那。”
“去公司上班我就得坐班。”齐憾拒绝了。
“你之前不也是坐班?这有什么?”梅茂斌也是为了他好,去公司上班还能有个固定收入且工资不低,像齐憾现在跟个无业游民似的,来单了就接,没有也没办法强求,购买新乐器和保养维修不是什么小钱。虽然他知道齐憾手头肯定有别的金钱渠道,但多少还是替他着想。
齐憾跟他这么多年了能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吗,安抚道:“我要真没办法也不会跟您倔,放心吧。”
梅茂斌这下没话说了,默默喝了口酒,烟灰缸上的香烟慢吞吞地燃完了剩下半根,齐憾把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