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一个不抱另一个太不合适,燕尧抱他的时候收紧手臂搂他搂得紧了些,他说:“齐憾,要前程似锦啊。”
他没有说祝福,仿佛是一定要齐憾怎么样,两人的胸膛贴紧,说话时能感受到对方的胸腔微微震动,还有彼此有力的心跳声。
齐憾拍了拍他的背,松开了手,说:“承你吉言。”
燕尧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东西,递给他,说:“少抽点烟…”说着他声音压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的气音吐出一个字,“哥。”
那一盒估计是戒烟的什么东西,齐憾接了顺手放进包里说:“好。”
燕尧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说:“回来给我打电话。”齐憾勾起嘴角点了点头,挥别后转身去过安检。
燕尧的笑容慢慢消失,表情归于平淡,最后缓缓地把不舍的情绪透露了出来。
齐憾过了安检进了候机厅,登机后他补了个觉,醒来就差不多要落地了。
落地后齐憾给他们报了个平安,给齐伯伯打了个电话,电话里的他压制着咳嗽声却逃不过听力灵敏的齐憾。挂了电话后他又给杨梅发了条信息,叫她最近多注意下齐伯伯,杨梅极其敷衍,嗯嗯地回了几句。
机场出口人太多了,温菁说在停车场等他,齐憾拉着行李箱往停车场走去,根据温菁的描述来说她的车很好找,是粉色的甲壳虫。
也确实很好找,一眼过去就她的车最粉嫩,温菁按了按喇叭,齐憾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打开车门坐在后座。车内是白粉配色充满少女心,摆件都是些小玩具,车顶低得让齐憾的坐姿显得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