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楼上那女的,怎么个意思?”燕尧侧头看向他,唇角勾了勾,他笑着,眼神却锐利。
齐憾不得不承认燕尧还是很敏锐的,见过杨梅一面就能发现不对劲。
齐憾说:“她只是道德问题。”
燕尧朝他露出一点笑容,没有表示怀疑,只是说:“知道了。”说罢便继续修刹车了。
齐憾往盒子里挑了颗大的草莓递给了蹲在旁边的燕尧,燕尧自然地张开嘴凑上来咬。齐憾可没这意思,也不想有这意思,往后收了下手燕尧就咬了个空。
燕尧微微侧头以示不解,齐憾再次把草莓递过去,还特意把手放低了些,靠近他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燕尧眯了眯眼,犟脾气地依旧张着嘴去咬,齐憾的手往后撤了下,没让他咬,微眯着眼睛语气冷淡:“小狗?”
燕尧闻言抬头看了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然后他迅速低头叼住草莓,得逞之后朝齐憾耀武扬威般抬了抬下巴。
手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燕尧用拙劣的演技表演出无意蹭过齐憾的手指,动作很明显地收起了他的尖牙。齐憾略微不耐地捻了捻指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这次用的是陈述句:“小狗。”
燕尧不以为意地吃着草莓,含糊了一句:“哥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齐憾放下了果盒,开始摆弄他的花花草草,燕尧吞了字但齐憾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跟他撇清关系似的说:“这儿没人是你哥。”
只要别人嘴一甜就准没好事儿。
燕尧咽下东西,这会儿讲话非常清晰了,他说:“高青是我表哥,你是他朋友,所以你也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