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把手里一个没拆封的盒子递给他。
燕尧接过,转身走进了浴室,洗完澡后齐憾的房门已经关上了,客厅的沙发打开变成了一张床,上面放着枕头和绒被。
燕尧先是打开手机看信息,齐憾果然发了一条微信给他。
齐憾:被子枕头在沙发上,我先睡了。
燕尧:晚安。
齐憾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客厅的沙发已经恢复了原状,被子被叠成了规整的“豆腐块”,阳台晾着昨天的换洗衣服,桌上还放着一份早餐。
膝盖基本没什么痛感了,应该是及时上药的原因。他洗漱完后洗了点草莓,殷野前两天去草莓园摘了十斤本来打算酿点草莓酒,后面犯懒又不想做,干脆全送出去了。
齐憾穿上外套出门打算看看花,打开门看见燕尧蹲在地上拿着把螺丝刀对着齐憾的电动车修修补补。
看到收拾得这么干净他以为燕尧已经赶回消防队了,燕尧见他出来,笑着打招呼:“早啊。”齐憾走了过来,回了句,“早。”
电瓶车被放倒在地上,燕尧半跪在地上研究着前轮的刹车线,他说:“你这车刹车有问题你知道吗?昨晚差点用上脸刹。”
齐憾前几天就感觉出不对了,想着这两天就去店里买个刹车片换了,但一直没想到去。
“知道,这几天忙。”
燕尧撸起袖子拧着螺丝,手背上细薄的表层皮肤裹着青筋,他的手臂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又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