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号,怎么?”齐憾说。
燕尧说:“没事,到时候我送你吧。”
齐憾偏头对上了燕爷爷的目光,他一直盯着燕尧,似乎对燕尧离齐憾越来越近的姿势不满,发觉到齐憾的目光后又转头和燕母聊天了。
燕尧看了看齐憾的侧颜,齐憾眼睛清明,似乎没什么醉意,想了想才说:“谢谢。”
齐憾偏头看他,抬了抬手表示没听懂请细讲。
“我那把电吉他的琴弦,是你换的?那把琴的音都走成那样了还让你调好了。”燕尧说。
齐憾明白了,他当时就是觉得大过年的跑去别人家有点打扰他们,正好看到琴弦锈了就顺手给换了,你来我往的事。
“过年的时候你家收留我,我替你换个琴弦。”齐憾盯着他说。
行,距离感一下拉开了,燕尧郁闷地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吃完饭都准备散席了,燕母开着高青的车,载上高青和燕父燕爷爷回家,燕尧则负责齐憾的返程。
齐憾穿上燕尧递过来的大衣,燕尧也穿上了自己的羽绒服,接过了车钥匙,燕尧骑上车插上钥匙,齐憾长腿一跨就坐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