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理,因为旁边的高青已经有趴下的趋势了,他菜没尝两口酒是下了好几杯,两眼迷瞪脑袋晃晃悠悠的。
燕尧又说了一句:“你们也少喝点吧。”齐憾还好,他酒量像个无底洞。而燕爷爷似乎对燕尧的态度一直不太好,冷声堵他的嘴,“你吃饭吧,咱俩喝咱俩的。”
燕尧遭他嫌弃于是不和他说话了,继续吃饭,一般的家庭关系不该是这样的,谁都知道少喝酒是为了身体好,不可能会对自己的孙子冷脸挂相。
齐憾看向燕尧,燕尧则是满不在乎地给齐憾夹了点菜放在他碗里。
酒过三巡,眼看着大家都要放碗筷了他俩还喝着,燕母朝燕尧使了个眼色,燕尧抬手夺过齐憾手边的酒瓶,燕母也起身拿走了燕爷爷的酒杯。
燕尧把酒盖拧上,说:“适可而止啊,小酌怡情。”
燕尧把酒瓶放在椅子下方,燕爷爷和燕母周旋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好好好,那留着咱俩下次再喝。”
齐憾这会儿想起自己要回a市的事情,提前告知给他:“我这过几天要回家,到时回来跟您喝。”
他这话一出燕尧先把目光移到他脸上了,燕爷爷愣了下,他醉了有些口齿不清:“怎…怎么?你不是本地人哦…回多久啊?”
齐憾也没个确定时间,一切都有变数,回去会发生些什么也不确定,想了想说:“暂时没确定,到时回来高青肯定提前和您说。”
说到高青,他已经趴在桌上睡了,他喝多了倒是安分,直接倒头睡。
燕爷爷就没再多问,燕尧把齐憾前面的碗往里推了推,身体倾斜离他近了点,问他:“你几号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