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的反应在温菁的意料之外,因为他没有反应,静静地抽着那支烟,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温菁刚刚根本没说话。
温菁不管了,先道歉:“对不起,我”
齐憾打断了她:“跟他没关系,没人在意他。”
温菁闭了嘴,不再没礼貌地提这件事。齐憾弹了弹掉落在裤子上的烟灰,漫不经心地说:“他没这么大本事,能让我因为他而不写什么,这首歌本来就不适合写情。”
温菁表示明白了,灵巧地转移了话题,抽完烟两人回到录音室继续编曲。
下午的时候齐憾送温菁回酒店,齐憾不怎么爱出门,大部分外出是因为有约。快到酒店附近的时候看见酒店后面冒着烟,齐憾立马刹了车,定睛一看,不是酒店冒了烟,而是后面的饭店。
齐憾往前开了开,电瓶车刹在了围观群众外层,温菁好奇地探着脑袋去看,问道:“着火了?”
红色的显眼店牌上飘着浓烟,还有火光窜出,围观的吃瓜群众不少,三辆消防车两辆救护车正停在路边,有几位消防员正在疏散群众。
大爷大妈眼珠子看热闹看得都要瞪出来了,身体在往后退目光却还停留在火灾现场。
温菁问道:“你不是有个朋友是消防员吗?要不要下去看看?”齐憾制止了她的动作,“不用下,你回去休息。”
温菁也不是爱凑热闹的人,点头说“好”,齐憾先把她送到了酒店,返程的时候还是下车去看了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