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菁参观他的工作室,齐憾把主卧腾出来当音乐室,次卧用来自己睡。
桌上放着几张稿纸,齐憾收整了一下,问道:“要先玩玩么?”
温菁摇了摇头,指了指墙正中间挂着的一把吉他,笑着说:“老伙计了。”
那是一把老美标,他依旧记得是自己刚开始写曲赚钱的时候斥巨资买的,也出现过在自己朋友圈好几次,温菁就馋他这把老美标。
齐憾说:“财气外露了。”
温菁笑了起来,她来到这边才见到齐憾本人,以前从别人口中听说的齐憾与他本人简直大相径庭。
别人口中说的齐憾,高傲、清高与不近人情,典型的冷漠理性主义。
这些传闻与温菁眼中所见的齐憾恰恰相反。齐憾的优秀没有锋芒,不会让人觉得有优越感,自信又懂得收敛,明亮却又不刺眼。
当然齐憾也不从缺野心,这是明晃晃的在他眼睛里面的。
两个专业人士讨论专业的事情比较融洽,温菁经验不如齐憾丰富性格不如他沉稳,但齐憾愿意领着她一步步慢慢走。
温菁与他谈论得口干舌燥,端起水喝了一口,把头发撩到耳后,温吞地发问:“你不写情歌,是因为盛明言吗?”
她说完这句话后小心翼翼地观察齐憾的表情,如果一发现齐憾表现出厌恶或者不耐,那她就立马道歉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