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朝懒懒地“嗯”了一声,拿纸巾擦手:“那不然还能跟谁。”

水声停了,他听见孟清源短促地笑了下,“你之前跟我说要来天南,我还以为你是特地过来看我的,白感动一场。”

“不能对自己有点清醒的认知么,我是嫌病人不够多还是假期太长了啊特地来看你?”沈今朝走出来,看到孟清源站在吧台那里,冰箱门半敞开着,遮挡住他的视线。

沈今朝默默地坐到了沙发上。他并不是话多的人,孟清源也称不上,从前三人组里全靠冯楚在中间插科打诨活跃气氛,不过尽管话最多的那个人不在,也不会冷场,他们彼此之间实在太过熟悉了。

“冰箱里没酒了,”孟清源合上冰箱门,有点遗憾地望过来:“要不我下去买几瓶?”

“别麻烦了。”沈今朝倚在沙发靠背上,微仰着脸,没有看他。

“不喝酒,就干聊啊?”孟清源走了过来,坐在他斜对面。

他们上次通宵喝酒,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久到那段记忆胶片泛黄褪色,回想起来只剩一团模糊的图像。

“就干聊呗,冯楚又不在,咱俩再怎么聊也聊不出花来。”

“那倒是,别说他了,就是小鱼在也行啊,怎么不叫他过来,你俩不会还没说开吧?”孟清源也没骨头似的倚着靠背,平时在公司里紧绷惯了,在家里就愈发懒散。

“他明天有早课,乖宝宝都不逃课的,”沈今朝坐直身体,敛了笑意,“正好问你个事儿,小鱼说那个工作室是你租给他的?”

“对,你这什么表情啊?”孟清源看他忽然严肃起来,有些不自在:“他也是我朋友,顺手帮个小忙而已,不用谢。”

“他不止是我朋友,现在还是我男朋友。”沈今朝眼神凉凉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