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秦钊好声好气道,“好好好,我认输,我就乐意管,我求着你让我管,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唐枫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刚问你的还没回答我呢,手到底疼不疼?背包里有碘酒,给你涂点消消毒吧。”
秦钊:“哪有那么严重,就是划了几道而已,估计明天就好了。”
唐枫:“真的?”
秦钊:“真的,不过……碘酒是不用,再给我喂点糖就行。”
甜甜腻腻的,简直药到病除,比碘酒什么的好用多了。
唐枫:“还敢要糖吃?你是真不怕弄出火来啊。”
虽然只是一天没见,但唐枫已经被这种思念的感觉折磨的不上不下,再弄下去,别说秦钊,他自己都未必控制得住。
秦钊:“那就交给我。”
他重新吻上去,这次的吻很浅很淡,只是唇瓣的轻轻厮磨,没有任何多余的欲望,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恋人间亲昵的呢喃。
唐枫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放任他温柔的咬着自己的耳朵。
昨天一天说长不长,小卷毛他们都觉得秦钊和岳婉灵这次肯定没事,只有他心里七上八下不得安生。
原因无他,他真的太害怕那种失去的感觉了,耳麦无法联络,他就无法得知秦钊的状况,脑袋里乱糟糟的各种杂念,搅的他脑仁疼。所以待了片刻就独自来到门口,在看到信号枪的那一刻,他不顾暗处潜伏的危机,冒雨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