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注意到他手指上有很多细微的擦伤,估计都是爬山壁时候弄的,一时有点心疼,“疼吗?”说着,他捧起秦钊的手,轻轻舔舐着他的伤口,帮他“消毒”。
秦钊呼吸一滞。
“问你话呢。”
牙齿咬着指尖有点轻微的痛感,但对秦钊而言,却好似羽毛撩拨,痒到了心里。
“我觉得这里是安全的。”
没等唐枫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他突然被秦钊抱住、按在树上用情深吻。
唐枫被亲的舌尖发麻,却又不受控制的爱着这种疯狂的感觉。
许久过后,二人分开,唐枫抬手去锤他的肩膀,“在山洞待了那么长时间,出来也不说先休息一下。”
秦钊帮他把衣领整理好,声音有点哑,“不用休息,再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眼前就是自己喜欢的人,秦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他是属于自己的,全身心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没有什么是比经历过生死之后得到爱人的拥抱更让人放松的事了,怀里熟悉的温度,就是他活着的证明。
“而且,你还说我呢。”秦钊把他按在怀里,回应似的轻轻捏着他的后背,“哪个小坏蛋不听话不好好休息,嗯?精神头不比我差吧。”
唐枫抓着他的衣襟,偷偷的笑,“事真多,要你管。”
秦钊:“我不管你谁管你,我不仅得管你精神上的需求,还得管你生理上的需求,天天啊,忙的要死。”
“瞧把你能耐的。”唐枫指尖搔着他的下巴,“嫌烦可以不管,我还乐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