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栩手撑着里面的床单,无辜耸肩,带着引诱之意看向床尾的祝青沅:“为什么要向他道歉?我都能容得下他,他容不下我你让他走。”
没上他的套,陈辞没恼,声音一如贺栩印象中冰冷讨厌:“就怕有人想当保姆也当不了。”说完,他伸手拉起祝青沅,二人一起离开了卧室。
按在床单五指渐渐收紧,贺栩看着二人的背影,嫉妒委屈各种阴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抓起腿边一件裙子盖住面容,鼻梁陷进布料,凸起锋锐弧度,熟悉的幽香一点一点抚平焦躁的胸口。
祝青沅有点心虚。
陈辞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好像就算他跟贺栩滚床单也照样会说没关系,做好了一桌可口的饭菜等着他下楼吃,祝青沅觉得对不起他。
“陈辞。”他抠了抠陈辞掌心,“对不起”三个字脱口之前让陈辞堵了回去。陈辞指尖按住他的唇珠,说:“沅沅,我说过你开心就好。”
与贺栩又争又抢的性格截然相反,陈辞对他没有任何要求,反倒让祝青沅有负罪感。陈辞有一下没一下揉着祝青沅的唇,看他眉头不展,一脸担忧之色,冷硬的心脏被羽毛扫了一下,力道加重了些。而祝青沅因为觉得对不起陈辞,便顺从地张开牙齿,让陈辞的指腹探入,不急不缓地搅弄,勾出暧昧的银丝。
相比于恋人,他与陈辞的关系更像伴侣。从朋友做起,慢慢熟悉彼此,灵魂上契合,身体上——
嘭——
祝青沅惊醒,下意识擦了擦嘴,抬眼看到二楼楼梯口的贺栩,双手抄兜,居高临下地望着二人。
陈辞倒是反应很自然,拉开餐桌前的凳子,让祝青沅坐。
一顿安静无一人说话的晚饭,本以为贺栩会当众发作,没想到他一字未说,低头专心吃饭。祝青沅稍稍放下心,被前男友撞见与陈辞接吻或多或少让他有些尴尬,如果贺栩再闹他会考虑将他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