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你啊。”贺栩说。
哪有人追人直接把人压床上?
祝青沅简直想对着贺栩的脑袋一拳,但又怕打得太重,贺栩的脆皮脑袋丧失功能。他攥着拳头,咬牙道:“你无耻。”
“我还有更无耻的。”贺栩胯骨一顶,脸皮在祝青沅不知道的角落里变厚再变厚,眉骨英邪挺起,暧昧在祝青沅最敏感的耳尖吐息:“宝宝,那小白脸看着一副营养不良的样,能满足你吗?”
话音刚落,下巴陡然被扇偏。牙尖磕破腮边软肉,贺栩尝到口腔里血腥味,垂眼入目的是祝青沅清冷倔强的脸。
“让你失望了,他很能满足我。”祝青沅淡笑。
他本来不想闹成这样,但贺栩一味地挑衅,他也不是没脾气的软柿子。
未曾想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贺栩维持已久的理智悉数破碎。
房门打开,陈辞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贺栩紧搂着祝青沅的身体,下巴深埋进肩颈,要把人揉进怀里一样,这是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绝望地靠压紧距离感受对方的存在,好像人还是他的。
余光瞥见门口的人,祝青沅总算有了波澜,用力推开贺栩,耳旁飘进来一缕闷哼,他无暇顾及,语气急迫向陈辞解释:“陈辞,我——”
“我相信你。”陈辞打断,眼底幽幽渗冷,看到一整床的裙子,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条拍拍灰放到旁边的沙发,“饭做好了。”
贺栩屈腿在床上坐正,瞧着陈辞,不屑一笑:“这是咱家请的保姆?”
“贺栩!”祝青沅冷道,“向陈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