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 该死。
同样的,他也依稀想起其他几人趁他失忆没少往祝青沅面前凑, 狗皮膏药一样可恶得很。
好在还没太迟,贺栩安慰自己, 祝青沅昨天介绍陈辞用的是“朋友”,那就说明他们还没在一起,顶多顶多算炮友。一想到这个, 贺栩就胸闷闭眼, 面如菜色, 片刻又裹挟戾气睁开。
算了,谁家漂亮老婆年轻时不犯一两个错,区区一根□□, 用过就可以扔了。如果祝青沅想要他大可以像以前一样满足他,他给自己定了定心,只要祝青沅心还在他这里,他可以不计较陈辞的行为。
不用实习,贺栩起的最晚,下楼时祝青沅和陈辞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陈辞先吃完了,边看手机处理工作边等祝青沅。
“你可以走了。”贺栩扣了扣桌面,倨傲低眼,像只驱赶入侵者的雄兽,不与他动手已然是最大的退让。
最好陈辞能识相点滚出这里。
陈辞掀了下眼皮,按灭手机:“这貌似不是你家。”
言外之意,该离开的是你。
一大清晨就发生争执,祝青沅困劲都被冲散,拂开挡在身前的胳膊:“走吧。”
这是对陈辞说。
他们还要一起打车去公司。
“等等。”自然不可能放他们离开,贺栩正欲启唇,被祝青沅打断:“我们要去实习,你自便。”说完,便拉着陈辞走出家门,丝毫不担心把贺栩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