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面,祝青沅在手机里打车,耳边传来陈辞一句:“要把他一个人留在家?”
“没事。”祝青沅输入目的地,一键打车,显示到那边要二十块钱,“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就是有,他也相信贺栩不会去动。
对于贺栩这个人他不做整体评价,但基本的人品还是有的。也不一定,人品好的人不会给男朋友手机里装定位,也不会安监控监视他。
“我那点东西他看不上。”
好得是大家族的大少爷,贺栩一不缺钱二不缺东西,他家里唯一放的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他的直播用具,贺栩应该没那么闲。
打车软件显示网约车距离他们八百米,预计三分钟抵达。祝青沅脚尖点了点大理石台阶,突然开口:“陈辞。”
“嗯。”
“委屈你了。”祝青沅看着他,陈辞性格不如贺栩恶劣,要想不起大的争执必须要一方退让。正如贺栩所说,他出车祸这件事或多或少与他有些关联,不然祝青沅也不会容许贺栩在家里造次。
陈辞目光平静,与贺栩的无赖相比像天使,温和坚定。
“我没事,你不必觉得抱歉。”
心里更不好受,本是他一个人的事,却让陈辞帮他承担后果。祝青沅抬手轻抚陈辞侧脸,心神颇动:“谢谢你,陈辞。”
车要来了,陈辞掌心覆盖上去,包裹住祝青沅的手,握在掌里。
今天不知道什么日子,路上车很多,在高架桥上堵了一会儿,他们差点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