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沅还担心陈辞不去会被扣平时分,他来年也要评国奖,每一分都很重要,“陈辞,你回去上课,顺便帮我请个假。”
陈辞这回没立刻拒绝,问道:“那你呢?你要在这里一直等贺栩醒?”
醒是时间问题,但具体需要多少时间,连医生都无法下论断。
难不成贺栩一日不醒,祝青沅就一直待在医院不走?
“当然不是。”祝青沅说,“我会想办法联系贺栩父母,等他家人来,我就走。”
“你怎么联系?”陈辞锲而不舍。
“他的手机。”贺栩的手机没坏,不然昨天护士也不会打电话联系他。
陈辞指出漏洞:“如果他的手机里存了父母的号码,护士早给他家人打了。”
祝青沅沉吟。
陈辞说的有道理。
如果护士能联系上他父母早打过电话了。
“总会有办法的。”话音刚落,病床传来几声咳嗽,祝青沅恍然转身,正对上贺栩充满打量的眸子。
刚醒过来,贺栩还很虚弱,嘴唇发白,他想撑起身体坐起,却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一不小心牵扯到胸口的伤口,原地摔下去,英俊的面容痛苦皱起。
“嘶。”
祝青沅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快步挪到床边。
“你想要什么?”他弯腰把贺栩扶起,语气满含关切。
不习惯与别人肢体接触,贺栩不着痕迹收回胳膊,“帮我倒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