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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出来的?
祝青沅惊讶。
贺栩不遑多让,大方承认:“是啊,我们同居不是很正常的事。”
“正常?”许炽南玩味琢磨这俩字,似笑非笑道,“正常么,沅沅。”
祝青沅有口难言:“”
不正常。
但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无家可归,借住在贺栩家。
沉默到最后所幸许炽南并没有为难,聊了两句便称还有事离开了。
外面有淅淅沥沥下雨的趋势,二人从超市出来,便直接回去了。
客厅里开着空调,一进门暖气铺面而来,祝青沅脱掉棉袄。
盘腿坐在地毯,高领毛衣裹住脖子,他剥了一盘橘子,问贺栩:“吃吗?”
“吃。”
于是俩人并排坐在一起,电视播放搞笑综艺,分食了一整盘橘子。
橘子皮还没处理,底下垫着一张纸,以防弄到茶几上。祝青沅连带纸,一齐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然后扔到楼下。
指缝染满砂糖橘的黄,他上楼拿洗手液,去卫生间洗手。
这一系列动作落在贺栩眼里。
卫生间里有洗手液,但祝青沅从来没用过,也没有用过贺栩任何东西。贺栩想说不用那么拘束,让他把这里当自己家,但这些日子祝青沅似乎一直这样。
寄人篱下,他只占了一间睡的卧室,别的地方没有出现他任何东西。就连他洗漱的东西用完也会都装进塑料包里。
疏离又界限分明。
等寒假一结束,把衣服装进行李箱就能直接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也不留下一点住过的痕迹。
这严重偏离贺栩的预期,他默默注视着祝青沅,五指按在地毯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