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曾大胆地想过让祝青沅下一学期跟自己住在外面,虽然不太可能。但人要敢想,敢拼敢争取,还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他要不是敢争取,现在祝青沅也不会二十四小时都在自己眼皮底下。
连晚上睡觉时,打开手机就能看见监控里熟睡的人。
睡着的样子又乖,又可爱,一夜都不怎么翻身,好像怎么弄都不会醒。
贺栩多次有想破门进去的冲动,想了想还是算了,怕万一不小心被发现,第二天他就成老婆跑了的孤家寡人。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进来,怎么可能让人轻易离开?
许是今晚许炽南的出现引起了他的危机感,抑或是祝青沅一直以来的疏离压抑许久终于刺破他的心脏,总之今晚贺栩异常难以忍受漫天黑夜里的汹涌寂寞。
偷偷进去亲一亲还是可以的。
二楼走廊一片漆黑,声控灯安静如斯,一声“吱呀”划破寂静。
祝青沅睡眠质量出奇的好。
眼皮安静地合上,脸颊枕着枕头,一点婴儿肥挤压出肉浪,他背对着门侧躺,对身后悄悄出现的男人毫无察觉。
太乖了。
贺栩蹲在床边,呼吸很轻,视线一寸一寸侵略,落在长长的睫毛,尖瘦的鼻梁,饱满的唇珠。
修长有力的指节轻抚。
跟梦里一样软。
想起白天祝青沅弯腰套垃圾袋时,露出的一截细腰,白的惹眼。
巴掌探入睡衣丈量,“宝宝的腰好细。”
他像个变态,自言自语。
他没敢告诉祝青沅,他之前在所有的房间里都装了监控,除了主卧。以前是担心有小偷,现在倒是便利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祝青沅住进来的每个夜晚,手机里的轻鼾都会被淹没在灼烫的喘息之中。